2011级管理科学与信息管理学生选专业的事

之前拟定的原则是:尊重学生的选择,没有规定各个专业的学生人数上限。另一方面,按照学校规定,少于10人,不设置该专业当年学生。目前的结果就是信息管理的报名学生不足10人。

怎么办?

任由信息管理在今年的本科专业中消失?这是不对的。一方面,对于选择了信息管理的学生这样不好。另一方面,信息管理是一个很有理论研究和实际价值的学科。不能因为暂时的困难就灭了一个学科。建立一个学科是很不容易的。

让管理科学“分出”(或者“踢掉”)几个学生进信息管理?这也是不对的。首先,这不尊重学生。人家看中了你这个专业,你却庇护不了爱你的学生。这是猪一样思考方式。其次,管理科学也不能单独拿出一个踢人的标准或者是人数的限制。这个问题是更高层次的单位,例如学院或者学校,来制定的规矩。

现在,我认为唯一合理的方式就是,想找新媳妇的婆家,主动地吸引和说服学生而且学院要出一个这样做的说明,让学生理解,让老师支持。没准有一些学生经过更加深入的思考会改变决策。

任何私底下,不按照制定的规则,踢掉学生的做法,都是对学生的不尊重,对基本的自愿、公平的基本原则的不尊重,对维护这些原则的老师的不尊重。

要什么操作,要什么花样,明着来。我鄙视所有不制定规矩私底下操作的人。

我不确定能我的言行起到什么作用,但是,我一直会坚持这个原则。我明白在这个神奇的国度什么都有,但是我能够做什么,我选择做什么,是我的事情,别人决定不了。

《2011级管理科学与信息管理学生选专业的事》有2个想法

  1. 现在信息管理专业已经做成功了几位学生的工作,所以问题解决了。但是,没有一个明确的规定是不是以后还要出类似的事情,把管理科学放在两难的境地?

    另外,我今天听说要做面试来淘汰学生确实很生气。面试之后,我们杀学生还是不杀?我们手上都是一坨屎。我就跟韩兄、大辉、袁兄急来者。我还说过”这说明我们的领导没有想清楚,或者愿意接着一坨屎。这样的领导不配当我们的院长和系主任。如果他们敢通过面试杀人,我就当面说,当面说不成,我就跟他们在学校说,学校说不成我就告到教育部。这就是违反尊重学生意愿的原则"。

    但是,据狄老师说,有人转告狄老师,我说的是,我要告倒董奇,搞倒师大。我想知道谁这么说,为什么。我不怕有人泼脏水。真相总是真相。但是,我不明白,系统科学系基本上没有文革时期的人,怎么会有文革作风。

    这件事情,我希望有人能够给我一个交代。人要有起码的道义和良心,要不然就不是人了。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个,鄙视。

    如果系统科学系有这样的人,那么看起来,我不顾一切回到师大,回到系统科学系,是错了。我丝毫没有考虑自己的利益来组织和推动系统科学系的学术发展得罪了一些人。有人希望把日子过的跟傻逼一样。

    王有贵、狄增如、袁强,我希望你们能够帮我把这件事情弄明白。

    1. 事情解决了。基本上属于交流错误。我接受。为了保护当事人,我不公开细节。不过,我还是更喜欢有意见当面提。
      我为什么对这件事情这么愤怒和伤心?为什么系里其他的事情,我看不下去的时候(多数的时候是看着它走不动),要激烈地提出来?
      我对于这个系和大家有非常深厚的感情。在我困难的时候,狄老师、王兄、韩兄给了我很大的帮助。我从每一位身上都感受到了温暖。我很开心。能够让一个说是刚毕业的学生开设经济物理学课程,组织大家对网络、经济物理学的探索,这需要理念上的突破。我拿着三位(主要是)从自己口袋里省下来的钱,尽管很少,睡在办公室,我很开心。有时候,冯倩也会在办公室陪我,不计较这些,我很感动,更开心了。
      那一年,我发挥了很大的作用,我很开心。我辅助王兄、李兄深入经济物理学的研究,狄老师和樊瑛开展网络的研究,并取得一些进展。我真的很幸福。
      大家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系里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一直铭记这些温暖与幸福。
      可是现在,我看见很多好的想法和建议,不管来源于谁,走不动。我心里着急。制度上面有问题,个体执行力上也有问题。有时候我看清楚了,至少我觉得,我就希望能够供大家参考与批判。
      我希望这个集体还能够:第一,给每一个成员温暖与幸福的感觉;第二,让每一位成员发挥作用。袁兄说我强迫大家接受。其实,你看看我怎么带学生,怎么跟大家处理学术问题,就知道,我从来不强迫别人。但是,我确实用各种方法鼓动别人,忽悠别人。我认为,只要你忽悠得动,别人接受以后自觉主动的行动,都不算强迫。至于用来忽悠的道理、原则、事情的合理性,自然忽悠的人来承担这个责任。
      我不喜欢有人严格地控制大家的学术研究或者其他的任何事情,但是,我也不喜欢没有人来张罗、寻找和鼓动共同的兴趣点,形成合力。这么多年,我们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我是有意见的。当然,我也没想过要清算历史责任。
      另一方面,我自己可以不顾一切回来,作为领导却不能不考虑我的利益和发展。对此,我也是不满意的。例如,有人说不能搞特殊,但是,我就是一个特殊的人。而且,我对利益的要求很低,只要得到尊重的程度即可。我认为,我没有得到。
      小结:我热爱这个集体,但是现在我看见好的主意走不动,从日常琐事到学术等各个方面;学术上没有一个合力,连张罗的都没有;没有充分考虑我的利益。这是我为什么心里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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